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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幸福的時候,就算疲憊也只是少了一點力氣,但心情就像在花季裡看到了綻放的美麗,又像聞到了花蕊與空氣相親的香味潛入心扉,一切都是那麼清新! 小資一點而已,喜歡在擁擠的人群裡看不一樣的春季,喜歡生活裡有一點點小小的壓力,喜歡不失頑皮的將事情一一搞定,喜歡坐在透明的落地窗邊悠然的喝著咖啡,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裡,不引起任何人的注視,就當自己是個隱形者,拿著一本不是很暢銷但又很有詩意的書籍,看到入迷情節很煽情時,會有一種透明的液體滑落在衣角,淺淺的水印小小的痕跡。 偶爾傻傻的樣子會讓一個人很疼惜!我會暗自欣喜,被人疼我認為是一種好運氣,比物質珍貴的心,沒什麼能比!偶爾再耍耍小脾氣,因為總是很單純的想問題,一個筋的想很多事情不是那麼複雜,那麼多面性,因為不喜歡把人心想的太複雜,不願意把事情先想到不好的一面,將心比心嗎,不想去破壞每個人每件事在心裡的那份美感,可是會碰壁,莫名其妙與之相反的結果一一印證了天真與單一的思緒,做這樣的自己不累! 喜歡你的那個人呢,總是那個最瞭解自己的,有時候連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一頭霧水耶!那個人就不同嘍,像身上隱藏的致命小武器,總是會讓人中招,歇斯底里被打敗,如此徹底乾脆乖乖聽令吧!但還是會在溫暖的港灣裡淘氣,裝作很不在意! 他會嘮嘮叨叨對你說個不停,這樣不對,那樣不行,好像他什麼都懂,不對,是他總是懂的比我多,老謀深算的傢伙!我呢,老老實實就像在聽他講一個沒有結尾的故事,開始的時候我還保持我的見解,和他來一場辯論賽,終究還是說不過他。他說:“我全是歪理,想法太單純,不懂現實有時候的虛偽,不懂的要學著虛心學習,別假裝自己像一個熟女,其實思想單純的就是一根筋,”我卻總是不服氣,哼!我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裝出一幅很認真傾聽的表情,還不時的點點頭表示贊同,其實思緒早就飄到空氣裡進行氧化處理了。可是他呢,我的眼睛裡的那個他表情極其嚴肅,眉頭皺巴巴的緊緊粘在一起,深度思索的樣子,嘴巴一張一合的,每次都說到我不耐煩了為止,我的事情他總是緊張的要命。 我知道是他在疼惜,他每一句話裡那滿滿的暖意,喜不自欺,才是真聰明不是嗎?只是欺了他而已,噓!哈!怕他以後不再那麼緊張,不再那麼在意,怕只留下我一個人呼吸著的空氣,那時恐怕空氣是冷冷的,冷到傷心的只想掉眼淚,不過,我堅信,我會是他手心裡的寶貝! 我宣言,我才不是一個純正的糊塗蟲!心裡都明白那些道理,只是做事方式與做事行為簡化了一些而已,我不喜歡活的太明白了,太尖銳會傷到自己也會傷到別人,傻傻的感覺其實就是在釋放壓力,何必那麼在意人生如夢的遊戲。 擁著幸福,眼睛裡全是精美的風景,天空是清澈的淡藍色,天空之下開滿了艷麗的花朵,擁著你給的幸福我就是一個驕傲的公主,擁有的幸福一字一句刻在筆記裡,擁有的幸福在生活裡會繼續,唯一不變的孩子氣也會在被愛的世界裡繼續,擁有的幸福就像溫暖的棉絮飛在我的世界裡……

| 3 April, 2013 | 一般 | (3 Reads)
年終叔叔去世的時候,爸爸撫著叔叔的臉,老淚縱橫,悲痛欲絕,那是我三十多年來首次見爸爸如此。即便是媽媽去世的時候他也只是沉默傷心,卻未曾落過一滴眼淚。叔叔走的太匆匆,我們姐弟六人都約好了正月初三給他老人家過七十歲生日的,爸爸的八十生日安排在初五。而爸爸如此傷懷我想也不僅僅是幾十年的兄弟情深,還有一份不捨的心情,一顆孤寂的哀傷的心。他們七八十歲的老兄弟如此。可是我和哥哥呢? 等叔叔下葬後,雖然再過一天便是除夕夜了,可是因為單位的事情還沒忙好,我當日又趕到了上海。走前留給哥哥五千元用作操辦爸爸過生日的費用 晃眼間媽媽去世已經十年,十年是足夠改變人命運、生活、心情的漫長歲月。十年前姐姐們和哥哥已經有了各自的小家族,大姐和二姐都已被尊為“奶奶”了;十年後我和妹妹也已結婚生子。為了生計,我們姐弟都在外面辛苦奔波著,勞碌著,打拚著。而爸爸便也一個人孤寂著,無助著,風風雨雨著過了十年孤零的日子,陪著他的只有一張媽媽生前拍的放大了的黑白照片。偶爾節日,他便會去媽媽的墓前點燃一串小鞭,在辟辟叭叭聲裡,和媽媽一起回憶一輩子屬於他們的甜蜜與辛酸。只有在我們回家了女兒揚撲在他懷裡撒嬌時他老人家才難得的露出笑容,那笑容扭曲了臉上的道道皺紋,驅走了隱在其間的寂寞與滄桑。好甜好溫暖。 爸爸的生日宴會如我們預期般順利進行著,期間來了許許多多認識和不認識的親戚朋友,也是多少年來所有大大小小家庭罕見的首次全員出席。無一或缺。不但如此,姐夫們還把他們的兄弟姐妹都邀請來出席爸爸的生日,當然同樣香的娘家親戚也參加了,而且都帶來了厚厚的紅包。宴會是在鄉下老家舉辦的,請了廚師操作,所以席上的酒菜無須我們動什麼腦筋,我和哥哥只負責通知客人準時出席便可,嫂子和香也各有分工,比如壽桃的分發、紅包的派送等等。儘管如此我們兄弟還是忙的夠戧,還好侄子星也已二十有七,幫我們幹了不少的事。按我們老家的習俗姐姐們今天是客,是不可以讓她們做事的。 因為哥哥認識的親戚比我多,也因為他在家的時日比我久,更因為他是我的長兄,爸爸生日期間的好些細節都是由他決定的,雖然有時難免意見不同,雖然作為主角的爸爸向哥哥詢問些事情時他顯得有點不耐煩而嗓門稍稍大了些,不過還好,在姐姐姐夫們的暗中照應下,爸爸的生日終是在焰花盛放中非常圓滿地謝了幕。而爸爸也是開開心心的,起碼表面上看來如此。 同樣按照老家的習俗,爸爸的生日後,哥哥和我需要把雙方支付的錢結算一下的,同時把親朋們的賀禮留一部分給爸爸用作開銷及答謝的回禮之餘我們兄弟倆再平攤。其實我的本意是賀禮都給爸爸留著得了,而哥哥用沉默表示抗議,星還異常活躍地說:我妹妹的伍佰元被爺爺收進口袋了還沒記上帳呢。 這事兒是在幾位姐夫主持下進行的,那天晚上爸爸坐在一邊吸湮沒有吱聲,嫂子和香旁觀,我們兄弟及三位姐夫圍坐一桌。星不顧他老婆的反對也取了椅子插坐進來。二姐夫{虧了他那五大三粗的體型}和大姐的女婿小沈把所有來賓姓名及賀禮的數字用毛筆很是工整細心異常地寫在爸爸親手用紅紙裝訂的本子上。共收了六千多元的賀禮,我春節前給了哥哥五仟元,然後又買了幾百元的必需品,哥哥買了兩千多元的酒和煙。另外就是廚師的菜及費用九千多元。本是很簡單的加減數字便可以計算出來的,只是那天晚上他們都吃了不少的酒,用了不少的方法,卻每次計算出來的數字都不一樣。哥哥也提出了幾個方法結果感覺也是數字不對而作罷。其時說真的我對哥哥是有了點意見,意見不是那天晚上產生的,而是在爸爸和他講話而他愛理不理時便埋在了心頭,不過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那種情況下我講的一句話聽到哥哥和星的耳朵裡竟會變味成另一番意思。我隨口說:要是我們兄弟倆拿出來的錢都是一樣就好計算了。哥哥反映好快,立馬相向:你不是存心為難我麼!現在就是去取錢銀行也關門了。你這樣為難我是什麼意思呢?!星也跳了起來拍著桌子說我不講道理:你有錢了怎地!看不起人不是!哥哥很是大義地罵了星兩句要他離開。我趕緊地:哥,我就是隨口一說,你真要那樣想我也沒辦法。我肯定不是這意思,這輩子我們也就兄弟倆,我要真有那意思你添彩了還是我添彩了!?哥哥:反正你就那意思,話都撂在這兒呢!我無語,香也走到我的身後阻止我再次發言。揚睡了,我輕輕地抱她在懷裡。不願驚醒了她,讓她看到這樣的一幕。姐夫們勸阻了哥哥和仍在罵罵咧咧的星。我再也不吱聲,只是不時地看向爸爸,爸爸那張寫滿無奈與悲情的臉。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姐夫們都拿出了他們兜裡的錢及嫂子準備用著進貨的錢湊足了和我一樣多的數字終於把帳算出了結果。 更值一提的是這次嫂子做事真是要我沒話說,忙裡忙外地從來不吭一聲,還開導香說:這次爺爺生日隨便他們兄弟倆如何打算,咱們放權給他們辦。那天晚上她也一個勁地說哥哥的不是,要我和香別放在心上。 哥哥一聲不吭地從裡間搬出了好些煙酒、肉、魚,甚至還有喝茶用的一次性紙杯要和我平分以表無私。 我放揚在香的懷里拉了爸爸去他的房間,讓爸爸坐在床沿上:爸,今天您老人家生日,作兒子的還沒給您磕頭呢!然後中規中矩地給爸爸磕了三個頭,淚水早已奪眶而出。 哥哥和星這樣看待我這個弟弟和叔叔,我很有一番感慨。但是真的不傷心,我想傷心的只有爸爸吧。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無論是怎麼樣的心情,我只是我,不管別人如何看我,不管別人如何誤解我。他終究是他。不變的是爸爸、姐姐及妹妹。尤其是香和揚。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